庞瑶回去后大病了一场。当天她从摄政王府离幵,就直奔医馆,大夫说她没什么事,可庞瑶心中仍然存疑, 觉得宿白没这么简单,什么都不对她做。

脑子里想着这些,害怕着、恐惧着,当晚庞瑶就大病了一场,发高烧烧的迷迷糊糊的,整个人都不清醒了。

又把宫里的太医叫来,连夜折腾了一番。

听到太医亲自诊断说她没事,没有中毒,庞瑶情绪这才好转了些。

庞阳泽上书叶澜之,将宿白叫庞瑶进摄政王府的事情说了说,言辞中,又隐晦的质问了下,宿白对庞瑶做了 什么?

叶澜之看着书案上的这份折子,细长幽深的眼睛微微眯起,有寒光从眼睛里冷锐一般的划过,如刀子一般锋 利。

薄唇轻挑出一抹极浅的弧度。

浅的几乎看不出来。

但对向来不苟言笑,一身威严和沉冷的叶澜之来说,能让人看得出他心情不错。

叶澜之看着庞阳泽在折子上字字如珠对他的质问,言辞用语无比犀利,若搁在往常,他肯定要讥笑一番对方 胆大不怕死的行为。

可这次,叶澜之看着庞阳泽写的,宿白因妒忌谋害庞瑶,他心里欢喜的不得了,只恨庞阳泽怎么不多写一 点?

他喜欢看白白为了他吃醋的样子。

叶澜之捏着那封折子,起身,来到宿白院子。

宿白躺在院子的躺椅里,他没进房,自从天气开始转暖了后,他就喜欢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甚至给自己搬了一把躺椅,放在院子里。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宿白睁开清冷的眼睛,被太阳刺的不适的眼睛,轻轻眨了几下。

挑眉看着叶澜之,“你不是在忙公务吗,跑我这来干什么? ”

叶澜之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封折子,嘴角挂着浅淡的弥度,看得岀心情极好。他从宿白对面的石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