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相府内的叶澜之,听到相府下人禀报来的消息,向来沉冷的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如雪山融合似的,露 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他抬了抬眼眸,沉声吩咐下人,“让他进来。”

下人看了相爷一眼,见相爷摆手,才缓缓退下。

庞瑶的目光落在叶澜之身上,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素来窥探不出情绪的脸上,勾出温和又纵溺的笑意,冷峻 容颜美的让任何一个女子都很难倾心。

可庞瑶想到这是他为另一个人露出的笑容,还是一个男人,心脏就针扎般的痛了一下。

这几日他来父亲府中商量要事,父亲知晓她心事,也准许她每日前来斟茶,看他几眼。

但这种小女人家小心翼翼的偷偷喜欢,却还是被一个从未蒙面的男人打败了。

庞瑶突然期待宿白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能让堂堂摄政王为他倾心至此?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取了男人的男

庞瑶的这种心思还没有落下,就怔然的僵住了,眼睛黏在迈步走进来的,儒雅清朗的男人身上。

宿白喜欢穿白衣,所以他一向穿着白衣,又拿着一把他喜欢用来装逼的折扇,此刻因生气,折扇被他攥在手 里,没有展幵,含着怒意的眸子在客厅内扫了一圈,落在正座上,风流倜傥一身威严的男人身上。

宿白顾不得还有旁人,直接迈步来到叶澜之面前,沉声质问道:“你干的? ”

叶澜之垂了垂眸,扫到宿白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手,眉心皱起,拉起他的手握住在掌心里,用掌心给他暖和。

听到宿白问他的话,头也不抬,“什么?你又拿什么事当做我做的? ”

宿白气的咬牙,紧盯着他的发顶,“今天我本该在科举第一轮的考试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