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没? ”
叶澜之又定定的盯着宿白苍白的脸看了许久,忽然张嘴一口用力咬了下宿白的手。
宿白疼的“嘶”了声,“干嘛呢这是,咋还变狼崽子了呢,我这病着呢,不想给我奔丧也用不着咬我吧,我又不 是唐僧,吃了肉也不会长生啊,我的摄政王? ”
叶澜之爬到宿白身上,用脸颊蹭了蹭宿白的,轻声低语,“你不会死,本王也不会让你死,有本王在的一天, 你就永远死不了。”
宿白扯了扯唇,想逗逗他,“阎罗王要我死呢?你没听过一句话?叫阎王要你三更死,你绝活不过五 更。”
叶澜之微垂的眼底藏着冰寒冷光,宿白看不到,他低声道:“我要你活,就算是阎王,也要给我让路。”
宿白忍不住宠溺的低笑出声,“我家的摄政王出息了,敢跟阎罗王叫板了。”
叶澜之垂了垂眸。
他喜欢听宿白说“我家摄政王”这几个字,帯着掉上扬的调侃语调,像脑爪子似的,轻轻的一下下挠在他心 ±o
他开玩笑的语气喜欢听,他逗他的语气喜欢听,他随口一说也喜欢听。
叶澜之从喉咙里低低“嗯”了一声,乖巧又温顺。
宿白没了力气再逗弄他,见他不再情绪低沉了,垂下手,闭上了眼睛。
宿白转头看了眼白眼快翻上天脸色臭的跟刚从茅坑里出来似的赵太医一眼,挑唇,说了句:“又要麻烦您了, 赵太医。”
赵太医一愣。
他没想到宿白会跟他道谢,事实上他没想到宿白这样子,还会跟自己说话。
扯了扯嘴角,赵太医露出抹和蔼的笑,“没,没,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