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敢太用力。

又像是生气时候的发泄,又像是威胁,又像是调情,包括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也喜欢吻他的脖子。就像早就 知道他脖子敏感,故意这样做。

宿白只出神了一秒,很快回神,回头对上叶澜之黑如深渊的眼睛,挑眉问:“你怕我偷什么?”

叶澜之说的认真又真诚,“这府内我没什么怕你偷得。”

宿白手盖住脸,吐出口气。

妈的!他忘了叶澜之是个说情话高手!

跟他交锋还真他妈的难!

宿白咳嗽,“没什么怕我偷得那知道我偷什么干什么?我偷什么不都一样? ”

叶澜之往前凑了凑,气息染上了压迫感,环绕在宿白周身,他道:“我得知道你偷了什么,我想知道我这里丢 的东西,是不是你拿的? ”

宿白有点恼了,“你拿那种东西干什么!”

本来在他这里看到那种东西他就有种菊花一疼的感觉,要不是被他粘的厉害,他又是宿白的身份,拒绝不 了,他也不会答应跟他床上那些事!

这男人还想得寸进尺的玩岀花样来了 !

“所以是你拿的了? ”叶澜之声音带着诱哄的温柔。

宿白不回他,而是问道:“你拿它干什么!”

叶澜之垂眸,目光在宿白锁骨上流转。刚刚纠缠的时候,宿白的衣服凌乱的散开了,衣领未开,露出雪白白 嫩的肌肤和漂亮的锁骨。

叶澜之眼睛转深,他情不自禁,抬起手,微凉又修长的指尖在锁骨上摩拳着。

低醇的嗓音带着磁性的温柔,“当然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