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茹见是宿白,几步上前,带着鄙夷和不屑的目光轻扫而过,轻哼一声,“大晚上的你在这干什么?最近摄政 王府总是丢东西,别是些手脚不干净的,想偷摸带走些什么,偷溜出府吧? ”
宿白眉毛挑了挑,无奈笑了下,颜茹这伎俩够低级的,找茬用这种一下就能听出栽赃的借口。
没了元仲这个军事,他就有点小聪明,还也不对地方。
宿白叹气,“这都被你发现了,那怎么办?要抓我去见官? ”
颜茹眼一亮,他没想到宿白直接就承认了,他正愁找不到借口治宿白的罪呢。
爷跟宿白在闹别扭,现在正是看宿白不顺眼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宿白又因为想逃出府的罪名,被抓住了?
爷最讨厌他的男妾不听话。
尤其不喜欢宿白提要出府的事。
宿白相当于自己触碰爷的逆鳞了。
颜茹抑制不住高兴,压了压嘴角还是没压住,嘴角扬起笑容,一把握住宿白的手,拽着宿白就要往叶澜之的 书房走。
爷这个时间一般都在书房。
与此同时。
叶澜之回到书房,抬手就从那堆书里翻找那本他还没有看完的书。
手指这时突然一顿。
叶澜之盯着那堆书籍,眸色深了深,眼底划过冷锐的寒光。
叶澜之翻了翻书堆,书没有少,可却唯独少了他刚刚看的那本。
叶澜之皱眉,冷声道:“牧石。”
牧石推门进来,“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