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白发呆出神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了。

熟悉的气息从后包裹住他,回来的叶澜之闻着宿白身上的气息,曆足的喟叹一声,“白白。”

宿白回神,眉毛略微挑了挑。

他最近对叶澜之的亲近越来越不反感了,总感觉叶澜之身上有傅澜之的影子。

许久没见到傅澜之了,有时候宿白也会把眼前男人错认成傅澜之。

他知道自己这做法挺渣的,但又控制不住。

宿白沉吟一瞬,清声道:“叶澜之,我想考科举。”

叶澜之动作一僵,眼睛暗沉下来,声音一如往常的温柔,没有任何异样,“为什么突然想考科举了? ”

宿白白皙修长的手指摩拳着书的纸页,“我一直都很想考科举,只是你把我带来你府后,一直没机会考。

叶澜之眼睛暗沉浮动,“你不用考科举,我也能养的了你,朝廷上的那些破事,不去参合也罢,没什么意

宿白眯起眼睛。

叶澜之话里的意思就是,他不想他去考科举。

这个回答在宿白意料之中。

叶澜之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太强了,他不希望宿白脱离他的掌控。

那次他回到宿家,他宁愿跟宿家闹僵了,也要带宿白离开。

由此就可以看出来,叶澜之的控制欲有多强。

但。

这不代表着他就得宠着叶澜之,顺着叶澜之。

宿白拿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却不容置否,“科举一直是我想做的,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你要不要答 应,我也都会参加科举。”

叶澜之的手臂紧了紧。

被他禁锢在怀里的宿白,被勒的发疼,只轻皱了下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