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元思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抻着脖子依旧左右张望着。

当他看到宿白走来时,宿元思只愣了一秒,便猛地从椅子里起身,快步走向宿白。

“白儿,我的白儿啊,我的儿,我可终于看到你了。”宿元思一把将宿白抱进怀里。

宿元思比他矮,宿白还得弯着身子配合着他。

他不太喜欢别人靠近他,所以只抱了一下,宿白就往后退了一步,主动拉开了他跟宿元思的距离。

宿元思握住宿白的手,就像怕他又被叶澜之这个王八蛋给拐跑了似的。

“走,跟爹回家,回到府内,我看叶澜之这个畜生敢不敢进府去抢你!”

宿白哭笑不得的看着宿元思。

宿元思拉了一会,见拉不动宿白,老泪纵横,偷偷抹眼泪,“叶澜之这个畜生,他太不是人了,凭什么这么糟 蹋我儿子!只怪爹没权没势,护不住你,你待我向圣上状告他,让圣上问他的罪!”

宿白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心道:您老人家在殿前跪了这么长时间,又哭又嚎的,合着还没看出来圣上有意护 着叶澜之啊。

宿白安慰的拍拍自家老爹的肩膀。

他在现实中没有父母,父母离开他离开的太早,他从小没感受到什么父爱。

现在他是宿白,宿白的父母,便是他的父母,宿白的亲人便是他的亲人。

宿白安慰宿元思道:“他待我挺不错的,您不必担心。”

宿元思抹眼泪的手指僵住,猛地抬头看向宿白,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就连宿临都面色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