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过，非过。

宿白缩回自己罪过的手。

手缩回到半空中，叶澜之却突然握住了，滚烫的五指紧紧擒住宿白的胳膊，另一只手伸过去，抬起宿白的下 巴，眼睛深沉的看着宿白的眼睛。

“你认真的？ ”

宿白一怔，脸上疾快的闪过某些复杂的神色。

叶澜之刚才的停顿，他以为他想说的是“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

他说这句话理所当然，因为他一直都在戏耍他，自己突然来跟他道歉，倒真像又想利用他做什么。

但他没想到叶澜之会问这样一句话。

宿白眉心皱起，心里浮出浓浓的对叶澜之的愧疚，因为之前把叶澜之当攻略对象，所以根本没想他的感受。

可经过了这次，他发现，叶澜之也是个真实存在的人物，在他这个世界里。

他不仅是他之前看过的小说中的人物，而是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会因为他的举动而伤心的一个活生生的 人。

不仅仅是个攻略对象。

自己的言行举止，对他是会有伤害的。

他之前觉得叶澜之就是个小说人物，而他急着回现实世界，所以做的什么，对叶澜之会造成什么伤害，都没 放心上，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件事让他认知到了点什么。

“认真的。"宿白道。

宿白说完这句话，手腕就是一紧，叶澜之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加重了，沉冷的眼睛深深盯着他，像深渊一般暗 藏着某些黑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