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人以后都不能说话了,宿白自己的舌头根一阵发疼。
这得多疼,多要命啊。
叶澜之嘴角轻扬,看着宿白揪着自己衣袖的手,问道:“你想我怎么处理他? ”
“就罚他跟元仲一样,待在院子里不能出去? ”宿白试探性的问。
—时也摸不透怎么说合适,才能合这位心情阴晴不定的大反派的心意。
“这么简单? ”叶澜之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满意。
宿白心想,那您还想怎么着,总不能真的让人剁了元希的手,拔了他的舌头吧?
那台血腥了大哥!
叶澜之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沉,沉沉地目光盯着宿白,脸上阴沉浮动,讥冷的挑了下唇角,“你心 里就一点不介意? ”
宿白一愣,茫然的看着叶澜之,思忖着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看着宿白茫然的表情,叶澜之心里就跟刀子刮了一下似的,疼得厉害,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紧紧捏起,自虐似 的嘲讽一笑。
是啊,白白从来就没在意过他,又怎么会在意他后院里有多少男宠呢。
以前他没将后院这些男妾放心上,本来就不是放在心上的人,他们的存在与否,叶澜之都不在意。
所以任由他们留在了后院,就跟下人们的存在差不多。
但现在
叶澜之看着宿白面对自己的男妾之一,丝毫不在意,甚至帮对方求情,心脏上就像又被插上了一道。
在提醒他,白白心里根本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