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稳住叶澜之的,只有宿白了。
翌日,宿白又去了一趟青楼。
他要问夏菱调查的结果。
宿家他不能坐视不理。
如果真是叶澜之做的,他更不能。
清馆时常有达官贵人来,夏菱打听起消息不费劲,见到宿白来,问起这事,酒把这事的头尾给说了。
侍郎是正三品官,掌管选部,如任免、考课、升降、管制调动等事,宿敬文管得就是这些。
可前些日子,有人参奏宿敬文收钱卖官,收受贿赂,这是能抄九族的大罪。
宿白垂眸沉思,要说这事谁最有可能,的确是叶澜之。
像他的手段,也是他会搬出来的事,更重要的是,他有这个能力。
“对了,我还打听到,这事极有可能是摄政王干的,现在朝中到处都传宿侍郎这事是摄政王背后暗中操作,前段时间摄政王不是掳了宿侍郎家的儿子?
宿侍郎天天在朝堂上参奏摄政王,摄政王是能容忍宿侍郎这样针对自己下去的人?
我也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摄政王做的。”夏菱喃喃道。
宿白点了点头,眉心紧皱,心中算计着这事该怎么做,才能帮宿家脱困,又不会影响主线的正常进行。
其实,一个宿家而已,宿白就是个炮灰,不会影响到主角的剧情线。
要保下一个宿家,不是不可以。
“公子,今天您要去看里面那位公子吗?”夏菱问道,提起元修她面色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