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之差点就没控制住自己,扼住宿白的手腕绑在床头上,对他做这样和那样的事情。

可又想到宿白的身体,叶澜之生生压制下自己这股冲动。

不能伤到白白。

打从把白白强抢过来,他就知道白白的心里记恨着他,他认了,他早就做好了他会恨他一辈子的准备,他心里永远没有他也没事,只要他这个人属于他,他人在他身边就行!

加上昨晚又对他用了强,叶澜之没打算宿白心里会原谅他。

叶澜之心里有种偏执的癫狂,哪怕宿白死了,也只能死在他这里!死在他身边!

他的心里装了别人,他舍不得伤他,他就弄死他心里那个人。

他怕自己就怕吧,这样更好,更不敢做忤逆自己的事。

只要白白留在他身边!

“嘶……疼!”宿白不知叶澜之这人有什么毛病,咋话说的好好的,突然捏着他的手腕了呢?

你说捏就捏吧,力气这么大,这副病残之躯,经得住你这么折腾嘛。

昨晚被你折腾了半宿,这身子就剩半口气了。

叶澜之手一抖,手指当即松了,肩膀又被宿白推了一下,宿白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我说……你不能离我远点吗?”

叶澜之脸阴沉的如风雨欲来前的暴风雨,席卷着残暴的怒意。

没等发火,宿白不耐的声音又响起,“你离我这么近我他妈都快把持不住自己了。”

叶澜之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