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城投降,苦笑了一声,“什么都瞒不过祖母。”
“哼,说吧。”
周景城,“祖母,如果非要选门亲事,我想自己选。但是您知道母亲的性子,我担心睡了之后她被我气坏了身子。”
周老夫人捏着棋子的手一顿,抬头看他,“你有中意的人了?”
结果丫鬟端上来的茶盏,亲手递给周老夫人,周景城道,“从很久以前就只她一人。”
周老夫人结果茶盏没喝,直接放到了矮桌上,半垂着眸子,捻动手里的佛珠,半晌,问道,“小诺?”
周景城没有答话,只是目光坚毅地看着她。
老夫人长叹一口气,“从上次康谦的事儿我心里就隐有猜忌,再加上那次在白府门外的事情,我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你的心思。”
停顿了一下,她认真地看着周景城,“但是你可知她的想法?”
周景城无所谓的语气懒洋洋地,低垂着睫毛藏下眼底的杀意,“您是说她想招亲的事儿?”
“你知道?”
周景城手指蜷缩了一下,按着椅子的扶手往上坐了坐,“很早之前就知道,但是我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周老夫人没好气地瞪自己的孙子一眼,“那你可有想过,辅国公府门庭冷落,即便是她现在被封为郡主,对你的仕途也难有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