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几天,发现身后的人并没有什么动作,就连朝廷都没有反应,南向辰越发好奇这位姑娘想干什么?难不成是匆匆一面,对他错付深情?
可他拍了身边的菱瑶去请她,居然会被拒绝?
知道今日见到本人,南向辰就更好奇了,这位娇滴滴的小姐派人跟着自己到底是图什么?方才刚一进门,他就感受到比在南禺还炽热的钦慕眼神,可唯独这位白姑娘无动于衷,甚至还转头去看别人。
要说那时候是欲盖弥彰,那么接下来这么长时间,她竟然只无意间看过他一次,这就很匪夷所思了。
“时辰到!”宦官的声音勾回了南向辰的思绪。
收上来的两府作品,菱瑶的直接呈给了皇上,白筱诺的呈给了太后。
打开宫绢第一眼,皇帝的眉头就紧紧蹙了起来。
不是这位菱瑶鼓囊写的不好,是写的太好了!他毫不怀疑今天白筱诺会输,今日真是里子面子都要输尽了!
倒是太后拿着手里的作品半挑眉,笑盈盈地称赞,“不错,字体劲瘦不失婉约,笔锋折转有度,是难得的佳品,就是下面这画,以后还要多加练习。”
她老人家说的随意,后面还带着一句批评,皇帝心中一凉。
周老夫人脸上也带着紧张,周景棋低声嘟囔了一句,“让她逞强,现在丢人丢大了吧?”
荆敏按在杯盏上的手白了白,没好气地瞪了那道鹅黄身影一眼:没事儿穿那么扎眼做什么?被太后挑出来当筏子使就舒服了?她等会儿肯定不会替她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