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诺摇头,“没有。”

荆敏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要个什么样的郎君?”

白筱诺脑海划过一道熟悉的身影,随后苦笑,“只要能帮我撑起辅国公府就行。”

荆敏极不文雅地白了她一眼,“你要求还真低!”

这是一般人能达到的么!

要接管一个偌大的国公府,人品相貌先不谈,就是能力这一项,就筛掉多少人?那种没来及历练的寒门书生,从一开始就不在考虑范围内。

且不论这厢荆敏受到多大的冲击,隔壁房间已经是寒冰三尺。

宋宣和秦青书看着周景城手里断成两截的烟袋杆,不约而同地端起了酒杯。

宋宣忍了一会儿到底是没忍住,脚下踢了秦青书一脚,向他使眼色,奈何秦青书八风不动,稳如老钟。

无奈之下,宋宣贱兮兮的捅了捅周景城的胳膊,“你该不是喜欢隔壁的吧?说要招亲的那个声音软的,还是那个说话耿的?”

周景城眼风如刀刮到他脸上,但凡今儿坐在这的是别人,一准儿被吓得退避三舍,奈何三人从小一起长大,这种小场面自然镇不住宋宣。

“哪家的小姐?难道还要瞒着我和青书不成?”

秦青书摇头,宋二今日怕是要载。

“唔……”

虽然周景城大病初愈,可比起一个纨绔,一个文弱书生,他完全可以一手挑翻他们。

所以当周景城捏着宋宣的下巴把酒壶里的酒一股脑灌进去的时候,宋宣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