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秦应年,“你还记得云初吗?”
所有人都不记得云初了,包括贺景天。
可是他想,最起码有个人能跟他一起想起云初,哪怕这个人是秦应年。
秦应年看到厉寒舟也是一愣,他听别人说的厉寒舟的事情,说他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女人,活成了个活死人。
明明还不到四十的年级,他已经半头的白发。
秦应年已经不记得两个人的关系是怎么弄到这个冷淡的了,他朝厉寒舟走过来,开口打招呼,“厉少,好巧。”
“是,很巧。”厉寒舟神色平淡。
秦应年问他:“你还在找那个叫云初的女孩子吗?”
厉寒舟摇摇头:“没有,不用找了,她就在我心里。”
秦应年笑了起来,他说:“祝你好运。”
厉寒舟看着秦应年离去的背影,突然记起了什么,高声喊住他,“秦应年!”
秦应年回头:“厉少还有什么事?”
厉寒舟问他:“我可以看一下你的手机吗?”
他记得秦应年的手机上,是用云初远景照片做的屏幕。
秦应年一怔,却还是返回来,掏出手机递给了厉寒舟。
厉寒舟按亮了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座实验室的远景,蓝天白云,远处的实验室,被包裹在其中。
像是在安静的沉睡。
却没有云初。
厉寒舟终于死心,把手机还给秦应年。
下山的时候,厉寒舟没有让司机来接,他独自一人,沿着山路独自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