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弄丢了……是我,是我弄丢它了,cky、cky……”
眼前娇小柔软的女孩哽咽哭泣着,瘦弱肩膀微微颤抖,聂柯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手足无措地递上一包手帕纸:“你、你别哭啊,有什么话慢慢说。”
公园里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两人并肩坐在人工湖附近的冰冷长椅上,听俞姿将事情的经过一一道来。无忧无虑的狗子趴在聂柯脚边,欢快地捧着主人丢给它的磨牙棒啃来啃去。
俞姿好不容易止住眼泪,情绪稍微平静了下来:“你听过‘渔夫和金鱼’的童话故事吗?”
聂柯点头。
“我觉得,我和cky就像故事里的渔夫和金鱼。”俞姿双目放空,茫然地看向人工湖的对岸:
“为了报恩,cky留在了我身边,为我做了很多很多事情,改变了我的命运。我却忘了这一切,一昧向它索取好运。”
“如果不是我一时得意忘形,把它当成吉祥物带出去见朋友,它就不会遇到原主人的朋友,也不会被带回它原来的家。那么它现在还会在我身边,我也不会成为那个永远失去了金鱼的渔夫,我真的很后悔……”
俞姿艰难地说完,喉间像是堵了团棉花似的难受。
“这不是你的错,毕竟一开始就是错误。”聂柯双手插在兜里,叹息一声:“就算你没有向它索取任何幸运,也改变不了它是别人家的猫这个事实啊。你和贪得无厌的渔夫是不一样的,不用把错误归到自己身上。”
“你说的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没法不怪自己……”俞姿双手插入发间,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聂柯瞥了她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他沉默片刻,开口却是:“也许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我合理怀疑你有抑郁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