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疗养院的门口，贺启轩下车，主动为李宪打开车门。

他看着热情的贺启轩，笑着道：“贺先生，不用这么客气。”

贺启轩见他说的是真的，笑着道：“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他耸了耸肩，认为这是很没有必要的事情：“走吧，先进去看看再说。”

他们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冲了出来，冲到了他的面前：“吃糖，我要吃糖，给我吃糖。”

对方的年龄约莫二十多岁，看起来是一个很清纯的小姑娘，一头靓丽的黑发披在肩膀上，炎热的夏季似乎感觉不到热一样。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脚下一双拖鞋，一双纯粹的眼睛盯着他，眼底满是渴望。

李宪行医的时间，算起来也就半年左右，见识过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病人，但是精神层面的病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没有想到，第一次见到的竟然会是一个和他年纪一样大的姑娘。

他摇了摇头，“我身上没有糖。”

得到了他的回答，女人脸上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发生了改变。

那双纯粹的眼睛，突然之间充满了恨意，不满地挥起了双手：“你是坏人！你是坏人！”

李宪急忙向后躲开，疗养院内的护士也发现了情况，立刻冲了出来，一人架住了女人的手臂，强行的将她带了进去。

贺启轩看着他的模样，脸色淡淡的，“他们其实是一群可怜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切行动都是归于自己的潜意识。”

“你母亲也是这样的情况吗？”李宪询问道。

贺启轩抿着唇，说道：“走吧，我们上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