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寻寻觅觅，又情难自已。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耳畔的低喃在萦绕，他语中的心疼和难受，都嚼碎在这几个字中。

像是有魔力般，水知拽住他的袖口往楼上走。

古堡很大，可是佣人却不多。穿过回廊，他们都没有碰到一个人。慕塰心中微微讶异，可是感受他手腕上的力量，又没来由的安心。

只是水知脸色仍旧没有一丝愉快。

打开一间卧室门，又“嘭”的关上。水知怕是将这辈子的勇气都押在了现在。

她直接将人按在墙上，手臂抵着慕塰的胸口。抬着瘦削的下巴线条，执拗却认真。

“水知？”不是没有拒绝的力气，但是此刻慕塰只想什么都由着她来。

“喜欢又能怎么样？如果我说，我孤星双煞，没有这个命承受你的喜欢。你还要喜欢吗？”

“……什么？”

慕塰大概想过一百种她拒绝自己的理由。但是从未有这样一条。

他甚至要破功笑出声来。哪里会有编出来这种借口的人呢？

“你……”

两个人近到慕塰有些分心，本想逗逗她。可垂眸望进了她怆然落下的眼泪，怔住。

这一刻，才察觉到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眼眶已经模糊的水知，没有办法。只能靠在他的胸前。闭了闭眼睛，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水知，你怎么了？”慕塰托住她的肩，揽在怀里。学着以前她安抚自己时的样子，轻轻拍的她的背，轻柔的安慰，“别生气，也别难

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脸皮太厚了。忍受不了相思之苦。让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