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水知单手托腮,额头靠在一边,满脑子各种思绪。璃类已经躺回她怀里,冬眠。慕塰开车,视线总是不经意转过去。
心却渐渐往下沉。
“对了,”水知忽然想到什么,终于目光在他身上,“慕塰,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逐渐平静的水知,决定还是先和慕塰谈一谈石俊泽和费灵的事情。
“商量?”慕塰自嘲的笑了下,“你想商量什么?”
“阿泽,可以不解约吗?”
没有立即回答的慕塰,还是回问了句:“你只想聊这件事?”
水知:“还有,我想撮合一下费灵和她喜欢的人。你是她老板,也得你同意才行。”
慕塰:“……”
见他没有给出任何答复,水知小心翼翼的解释:“对不起,他们都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想请你帮忙的。”
“……知道了。”慕塰眼梢都未扬起,整个人好像是蒙了一层灰雾,看不清情绪。
即使是刚刚有些迟钝的水知,终于反应过来他的不对劲。
“谁惹你生气了吗?”
……
慕塰并没有回答什么,将水知送到医院门口就走了。甚至连句告别的话都没说。
直到又过了两天,简绡直接来医院堵人,“我的大医生,你知不知道,慕塰快要烧糊涂了!”
“?!”还未等水知回答,就直接被简绡带进车里,“别说了,直接去救人!”
“到底怎么回事?”
简绡:“衷叔说他把自己关在公寓里,谁都不见。发现生病的时候,已经烧糊涂了。请了私人医生,可他也只肯吞几粒退烧药。其他的碰都不让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