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陵送走父亲之后,才知道水知打来了电话。
“随意,你怎么不怎么点说?”
哭着一张脸的随意,低声道:“陵董,那是您父亲呀。我哪里敢打断……”
“你呀!”司南陵叹气,也是,他父亲的那个气场,自己都发憷。别说随意了。
他接过随意递过来的手机,眉间一动:“肯定有事,要不然那丫头不会想起来打电话。”
……
“我们收到消息,石老爷子请人约了司南医生。今晚见面。”
万嘉公寓顶楼阳台,慕塰正在亲手布置猫咪屋。孟舟站立一旁,向他汇报关于石媛那边的消息。
最后说道石老爷子的时候,慕塰眼皮垂下,又扬起。眸中有丝不快。
“什么人替他约的?”
孟舟摇摇头:“查不到,我们也是看到石老爷子的车进了凯悦酒店,才得知他晚上有私人饭局。”
“凯悦?”想起那天夜晚,水知一个人坐在花坛边。金边的小马甲,黑色皮鞋。娇俏可爱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可是……
“水知不喜欢那家酒店。”
他站起身,欣赏了新买的,高度与他一般,全木质的猫咪屋。满意的点点头。
“孟叔,新城区那边的跨江大桥通车了吗?”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孟舟不知道为什么慕塰忽然提起这个,便如实回答。
“好。”慕塰笑了一下,“我们去接她看看夜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