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知一只手在“倔强”的替慕塰擦汗，另一只手放在背后，向慕厉云摆了摆。

慕厉云连忙接过信号。抱着计算机就跑了。

水知这才松了一口气。收回手，笑道：“好了。感觉怎么样？热不热？”

热不热？

额头，侧脸，鼻翼，下巴，还有脖子……

慕塰想到那天，她替孟警官拂去肩章上的雨水。然后将手帕交给他处理被淋湿的鬓发，从头至尾都不曾肌肤相触过。今天这是行动脱离正常轨迹啊。

“司南医生，”

“嗯？”

慕塰眼中戏谑：“你吃我豆腐？”

“咳咳咳咳……喂！”

水知不由得脸色通红，刚想反驳。可是刚对上他的专注凝视，整个人连呼吸都有些紊乱。

回答都磕磕碰碰的，青涩的像是第一次被告白的女孩子。

“我，我我我没有。”

刚才自己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帮助你缓解情绪，转移注意力好不好？你生气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水知肚子里腹诽一大通，才想起来要照顾慕塰的状态。再抬头，就见他偷偷弯唇，连往日那凉透的黑瞳里，都浮着笑意。大概冰岩融化也不过如此。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角，深海中还有许多需要她的努力。但是水知似乎发现了一些门道。

最起码她分辨出，现在的慕塰，才是真正的他。

第3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