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舟点头:“法~医从他的家里搜集到抗抑郁症的药物和安眠药。王博的父母离异,从小是和爷爷住在一起。半年前,他爷爷去世了。他的情绪也一直不稳定。”
水知低下头,陷入沉思。
“排除一切他杀,诱骗自杀,校园暴力的可能性。现在最怕的是剩下的同学会有效仿聚集自杀的可能性。”
“恩,我可以看一下他们每个人的笔录吗?”
“可以”孟舟看着她:“不过他们的回答看着像是父母告诫过,没有什么特别的。大部分都是不清楚,不知道。”
“问什么都说不知道吗?”水知讶异。
“是的。甚至还催促我们快点,说学习要紧。”孟舟也有不解:“好像自杀的那位同学与他们不熟,讲台上的名册也被人划掉了。”
水知默默听完,正好学校心理咨询师的康老师也到了,水知又站在同样的位置,听康老师的一番介绍。
“恕我直言,我认为这个班存在很严重的学习压力。付老师的责任最大,所以我才申请请医院专业的咨询师过来。”
康老师看了看远处的付老师,继续开口
“付老师总是想往上再冲一冲,不想做千年老二。我也经常听到他利用课余时间偷偷给孩子们做试卷。悄悄动员家长给孩子报培训班。”
水知听完,并没有说什么。康老师见她这样,只好改口问心理辅导的事情:“司南医生,准备用几天时间来对同学们进行辅导。我的心理咨询室随时欢迎您使用。”
“不用了。”
康老师:“?”
中间下课铃声响起,周围的班级三三两两的同学出来透气,可是二班却不一样,没有人出来。大家依旧在学习。
从水知的方向看过去,日光灯下,似乎在有一双手按住每个人的头,让他们只能面对书桌。
连璃类都感叹,好压抑。
小陆开始担心:“工作量会不会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