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年直直看着冉时,眸色深远。

“但我倒是有话想和他说。”

“——我会等他,等他愿意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手腕被紧紧扣住,用力到颤抖的指尖覆在他的掌心上。

任光年声音低沉,蕴藏的情绪浓厚得化不开。

“我知道了。”

此时此景,冉时不免想起了一些深埋心底的往事,一时感慨。

他只喜欢过一个人,第一次鼓起勇气主动上前,连时间地点也没关注好,失败得一塌糊涂,该传递的心意也根本没说出口。

……不过任光年好像不记得他们初次的见面了。毕竟身处那种场合,换做是冉时,也不一定会记得发生了什么。

冉时忽然觉得腕口一阵发痒,不自觉摸了一下。

任光年瞥见一点异常,直接撩开冉时的袖子查看,果不其然,光洁白皙的皮肤上如今一片烫红。

他语气严肃:“怎么过敏了?”

冉时先前有所察觉,以为是沾到了飞尘,回来便洗了澡。不料过敏没好,反而愈发更厉害起来。

看着不像起疹子,只是皮肤发红,痒得让人忍不住想抓挠。

尽管有润喉片,嗓子还是干疼了一天,现在看来,也应该不是吃辣造成的。

“可能有点水土不服吧?”冉时自忖着,从抽屉里翻出备在车里的过敏药吃了。

药片起效还要一段时间,他忍不住伸手抓了一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