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珉暗暗呲牙,估摸这又是任光年借他名义干的事,赶紧笑着认下:“没事没事,您别客气!其实我也觉得送太多保健品意义不大,以后还是多给阿姨送点水果什么的,比较实在。”
被内涵的任光年默默不言。
冉母客气推拒一番,江珉仍然坐如针毡,直觉自己再演下去,冉时就得发现不对劲了。
江珉还是站起来,拿上冉母从旧家找出来的那份合同,借口事务繁忙,选择告辞离开。
冉母热情地送走江律师,又招呼过任光年,这才拉着冉时进了房间。
“地方小了点,但采光不错,”冉母很是开心地挽着冉时,“你还担心京市空气不好,我觉得挺好的。老家现在搞重工业,比这里的空气还差!”
冉时看母亲心情好,也跟着笑意盈盈。
冉母提了几句继父的事情。说那人最近赌瘾作祟,不知道从秦总那儿借到钱了没有,又消失不见了。反正两人已经说开了,该断的关系也已经断了,他再心有不甘想闹事,也没力气追到京市来。
冉母上个月正式退休,现在搬过来独居,平常种种花,看看手机,靠退休工资和平日积蓄过日子,也算是安逸。
冉时还是不太放心:“妈,你做不了重活,我还是给你请个保姆吧。”
冉母摇头拒绝,开始对儿子唠叨:“你那点工资,就别乱花了,自己平时多留点心。打官司要等到明年,到时候万一有个过渡期,还可以救急……再说了,谈恋爱多费钱啊。”
冉时一头雾水:“可是我没谈恋爱啊?”
冉母看着不争气的儿子,感慨道:“我从小教你,男孩子要主动一点,结果你一点也不主动,交际圈就这么点大,哎,真是让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