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都快磨红了,力气也快没了,纪山奈颤着嗓子轻声说:“耿执你好了没。”
又弄了半天,身后的人好不容易才射到他逼上。
兜着内裤套好,扣紧裤子,把他打横抱回了家。
回家又接着在浴缸里卧室里,反反复复里里外外草了个遍,弄得纪山奈迷迷糊糊直接晕过去,光着身子艳着糜烂的穴,搞不清东南西北,更别说责怪谁了。
耿执想起那一晚,内心还有点澎湃,纪山奈因为无故的紧张和醉酒的原因,穴又紧又烫,要把人夹化了,而且意识模糊任人摆弄。
但是现在明显不是个好时机,他盯着对话框沉思,想着要怎么说明。
‘我做了不应该做的强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
耿执组织语言,不知道怎么才能隐晦又准确地表达。
群里一片死寂。
旁边季隋续一脸吃屎,耳朵有点红,看起来在打字,但是又迟迟没有消息发出来。
‘强迫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强迫吧操。’
何淼半天琢磨出来一句。
‘可能是吧。’
‘’‘’两个人同时发了一串省略号。
季隋续随后接了一句“我现在心情很奇妙,有点酸,又有点憎恨羡慕你的自己”‘加油’何淼给他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