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仪式和宴会实在太让他疲惫了，他根本没有心力来应付叶炎，甚至不想在这里看见他。

“不给个解释吗。”

叶炎也不急，手插在裤袋里大喇喇地转过身跟了上去。

他步子大走得也快，几步就跟上了重黎，重黎却一直没有回头回答他，仿佛此刻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安静是此刻的主题。

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相处的日子了。

叶炎总是很怀念一年前重黎在帝国军事学院授课的事情，那时候的重黎并不会抗拒他的亲近，他也不会经常再去想未来会怎么样，晚上两个人有时候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里胡乱地逛着，在月下，在湖边，叶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时间就好像回到了一年前，只不过这条路太短了，还没走几步，叶炎就听到了音乐和人声。

“你回去吧。”

重黎终于开了口，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疲惫：“这么难得的社交场合，不要缺席。”

“你觉得我会在乎那些人吗？”叶炎走到重黎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不远处的喧嚣。

“我在乎的只有你。”

叶炎向前逼近一步，几乎和重黎面贴着面。

“可是你呢？”

重黎撇过头，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打算绕过叶炎的肩膀离开，叶炎却突然伸出手，将他拦了下来。

“不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