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屏见自家姑娘对他掏心掏肺,他却吃得这般没心没肺,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道:“你这小猫真是有福气,这粥可是我们姑娘亲自熬的,大早上下厨房就为了你这么一口粥,你可别再不知好歹了。”
兴致来了,姑娘也下过几次厨,她和芸枝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现在的坦然接受,承认自家姑娘天赋异禀,只稍稍交代了一些就很快上手,并且做出的吃食都很别致,很美味。
小屏没想到,一只凶巴巴的猫也能有这样的口福,越想越不服气。
被她暗戳戳甩脸子的猫停下了动作,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见她脸上并无任何夸大心虚的神情,知道这香喷喷的热粥是谢姝瑜亲自下厨做的无疑了。
他又转头看向谢姝瑜,目光最后落在对方的纤纤玉手上,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会亲自下厨,还是为了一只猫。
若不是看到这么一双手和玉竹苑精心的布置,他还真以为谢姝瑜在杞安侯府遭受什么虐待了。
那些大家闺秀哪个不以琴棋书画、刺绣女红为荣,下厨做饭这等杂事她们向来瞧不上,觉得粗鄙并引以为耻,没人会把它当作兴趣去学习。
这个女人还真是……
谢姝瑜确实是一时兴起,看到团子那般蠢萌的睡姿,安安静静躺在竹篮里,心软得一塌糊涂,上辈子她挺喜欢小动物的,若不是猫毛过敏,恐怕早就享受到撸猫的快感了
如今,看到隐隐约约有些反感自己的(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极准)团子那样认真地看着自己,一瞬间,作为主人的骄傲感和责任感喷涌而出,一向惧寒,一到冬天就惫懒赖床、有时甚至连早饭都不吃的她用更加温柔笃定的眼神看着团子,给他快要见底的小碗又加了一勺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