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突如其来的混乱之中,阿玊慢慢将视线收回到奶茶店门前,只见那里站着一个矮个子的小姑娘,小姑娘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正在淌血的匕首。在那小姑娘对面的地面上则有两个人一躺一跪。
瞅着这情形,阿玊猜测那位躺在地上的人多半应该非死即伤。而那另一个跪在地上的人之所有没有被刺多半可能是因为那个小姑娘压根就没准备伤他。
这种情形,阿玊敢猜测,多半是什么狗血三角恋,就像……就像当初在那个幻境里,她眼睁睁地看着天峫的迎亲队伍从她面前走过时一样,当时有那么一刻她也想过要不要仍一剑给那花轿。
阿玊:“算啦,这个热闹不看也罢。”
自动把脑子里刚才的想法收起来锁好,阿玊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街道上原本播放的民谣里突然混入了一些电流的杂音,以及模模糊糊的女人说话声。
“一样的,我跟妹妹是一样的,为什么你只喜欢她不喜欢我……”
仔细分辨着隐约可辨得杂音里的内容,只是音响里的女人声音低沉,毫无生气。她这样的声音配上霹雳吧啦的电流音与断断续续的歌声,此时放在这样空旷的古老街道里着实令人背脊发凉。
阿玊:“来就来了,干嘛非要弄得周围鬼气森森的。好好的青石板被你弄得血糊糊得,怪脏的。”
回身重新望向那一男两女,阿玊看着不断从那男人身上分裂出来的另外一个模糊的人影,脑中松弛的神经轻轻跳了一下。
人影:“你不看完吗?你不是最喜欢听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