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玊:“整整一年零六个月!”
语气平淡的将如此血腥残忍的事情向天峫娓娓道来,阿玊面容平静,似乎她的情感丝毫不会被这些事情所影响。只是她那双表面望着天峫,实则毫无焦距的空洞眼神出卖了她表面完美的伪装。
每每想起这件事,她总是忍不住要将那些被自己收整好的前世记忆重新翻出来回忆一遍。但每一次当她重新回到过去翻看那些记忆时,她却总是忍不住向给自己几耳刮子。她实在是不忍直视前世那个胆怯、懦弱到一无是处的自己。
说是前世,其实也不过几百年前的事。当时的阿玊姑且还算是个“人”,还没有成为“骨斋”的老板。
天峫:“做出那件皮裳的是郑家的先祖。”
通过阿玊简要的概述,天峫得出了一个可能。恰是他这一句话,换回了阿玊游离的思绪。他实在没想到在阿玊脸上竟然看到了愤怒,虽然只是短短一瞬。
阿玊:“此劫他们郑家怕是在劫难逃了。”
第一次,阿玊在人前毫不掩饰的表露自己的情绪。她实在没料到,自己的自控能力竟是这么的差。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当着一个外人吐出那些狠毒的话语时,阿玊呆了呆。但她总还算是个磊落的人,所以她冲天峫歉意的笑了笑,委婉但却又强硬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阿玊:“我该去郑家那里看看了。”
说着阿玊转身欲走。可才迈了一步,天峫便叫住了她。
天峫:“我陪你一起去。”
阿玊原本打算一口回绝他,但想到方才两人达成的合作,索性略略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