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听到阿玊逻辑清晰的推断后,女人应该先称赞她两句的,可这个女人完全没有按常理出牌,出口的话直奔主题,毫不掩饰。
萧太太:“骨老板,你能救救萧杰吗!你一定要救救他,他已经在这里呆了16年了。”
阿玊:“你想让我怎么救他。”
收了收脸上淡淡的笑意,阿玊认真的审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萧太太:“我,只想他能像正常人一样魂归黄泉,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任人摆布,毫无人样。”
阿玊:“可是,你既让我救你儿子,又让我救你丈夫。那我到底应该救谁呢?”
阿玊敛了敛眉,有些不知所措。
萧太太:“我,什么时候拜托你救我儿子了,你是在说笑吗!”
强撑着脸上有些僵硬的肌肉,女人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阿玊:“哦!也就是说,纠缠在你儿子身边,趁机敲我竹杠的那个女鬼,与你无关?”
阿玊状做恍然,一双秀丽的丹凤眼紧紧盯着女人僵硬的表情。短短几分钟里,她看着这个女人的表情从从容到紧张,从紧张到担忧,从担忧到强自镇定,每一个表情的变化都完美的出卖着她的内心。可阿玊并不想看这些,她此时此刻只想看到这个女人能够露出一张诚实、坦然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