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玊突然觉得王艳这个人非常的奇怪。她的行为举止,处处都透着矛盾,让人看不透彻。
就在这时,宅子的门突然开了,从里面悠悠传出来一个小孩的声音。
萧小杰:“天叔!”
随着声音,阿玊在慢慢开启的朱红色大门后看到了萧小杰和一个冷峻的男人。
那男人虽然长相冷峻,但萧小杰却似乎很粘他。两只小手死命的攥着男人右手的两根指头,就是不肯撒手。
萧小杰:“天叔,我才醒你就要走吗?”
昨天在骨斋阿玊只听到了萧小杰的哭声,今天突然听到他如此软糯的童音,她竟然有种他一定是个小女孩的错觉。可这错觉也就持续了一秒,就被男人那比他长相还冷的声音给冲散了。
男人:“恩,天叔一会就回来。”
萧小杰:“不要。小叔不回来也就算了,连天叔也要走。我不要!”
面对这么冷的一个男人,萧小杰也能撒娇撒的这么自然,这让阿玊莫名有种挫败感。在她的人生字典里“撒娇”这个词好像出现的有点迟,并且还是个没有注释的词语。
男人:“听话。你小叔一会就回来了。”
萧小杰:“好。”
在阿玊三人等在王艳家门前看了足足三分钟类似父子亲情的戏码后,终于有人不再无视他们了。
男人:“几位是王夫人请来的客人吧,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