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雪山。

去爬山,坐缆车,打雪仗,滑雪。

身为正宗的南方人,温如昫还没见过下雪呢,他们这地儿,过年的时候菜叶儿上结霜就算给冬天面子了。

第二天清晨,飞机像飞鸟一般在天边滑过。

两小时后,c市机场。

卫延蹲在地上,靠着温如昫有点发焉,他晕机,耳朵里嗡嗡响个不停。

温如昫找药店买了清凉油给他擦在太阳穴上:“延延,有没有好一点?”

“还是不舒服。”

“那咱们先找家酒店歇一歇,明天再去雪山。”

“不,现在去。”瘟疫快来了,歇一天就少一天,以后有的是时间在家里憋着。

“那你在这儿歇会儿,我去打车。”

又坐了两小时出租,终于抵达山脚。

景点售票大厅很冷清,刚过十一黄金周,连轴转了一周的工作人员都有些懒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小八卦。

温如昫买了门票和缆车票,本来打算爬上去,但老婆焉成这样,还是算了。

卫延到旁边的小商店买了两瓶肥宅水,冰可乐冻得他一个激灵,深呼吸一口,空气里都是寒意。

他们现在穿着薄衣服,上山肯定受不了:“昫哥,去租两身衣服。”

不用老婆说,温如昫也知道,没多久,拎回来两件军绿色的及膝羽绒服。

卫延:“……”丑就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