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鹿迷生讶然于时间之久,随之而来的是愤怒,到底是谁将他囚在塔中。
见鹿迷生心绪激荡时额上若隐若现的堕仙纹,白梅掐法诀摆了一水镜:“斩仙台九九八十一道九天玄雷意为‘净仙’,剔仙骨除仙身问仙心,八十一道九天玄雷结束,若仙身犹在,便化为堕仙,你如今便是如此……”
什么是仙?何为堕仙?清霄帝君又是如何一回事?鹿哥尚有许多要问,谁料白梅掩了他的口道一句“天机不可泄”,猜测白梅与此界天道有关,鹿哥只好止了试探。
“缚仙锁今日可解?”早先一颗药,如今体内灵力已平静许多,鹿哥开口问。
“剔骨除肉之痛非常人可……”白梅道,然而对上鹿迷生的目光,没了话语,是了,这位也是剑修。
“我需尽快恢复,”鹿迷生道。
“好,”白梅垂眸,应了鹿迷生的请求。
白梅拿了刀过来时见鹿迷生已起身倚靠在墙边,叹了口气这回却并未叫他躺回去,只问他“为何不问?”该是有很多要问的,问此地是哪里,问她是谁,问自己为何会被囚在镇仙塔中,问清霄帝君是谁……然而鹿迷生不开口,白梅反倒猜不准他心思如何。
“你会答吗?”见白梅将匕首于玄火上炙烤,鹿哥解了上衣,缚仙锁生于肉中,炙阳铁灼烧着肌肤他的琵琶骨周边已一片焦迹。
“不会,”白梅答,一刀剔去鹿迷生琵琶骨周边的焦肉,只听对方闷哼一声,手指已陷入墙中。
“那便罢了,”鹿迷生的嘴角已溢了血。
“可要用药?”白梅问:“若身无意识会好受些。”说话间她已剔骨片肉来,只见森森白骨被锁在炙红的铁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