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着无趣了,手的主人把手里逗鸟用的小棍子一扔,小棍子呈抛物线状,落在堂下。
空气凝固了一瞬。
“大帅饶命!大帅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大帅”
“聒噪。”
两个黑色劲装的家仆动作熟练的架起堂下不断求饶之人拖走。“不, 大帅, 大帅,绕我一次, 我再也不敢了大帅大帅”
堂上坐着的男子, 一身军装笔挺,腰部被白色的皮带收紧,挺拔劲瘦。脸庞轮廓深刻, 棱角分明,英俊逼人,头发微卷似海藻,眼睛是无机质的深灰色, 美丽却让人不敢多看。眉骨处一道疤,斩断了剑眉,多添了凶厉之气。
身后管家打份的人弯腰上前请示:“大帅,这叛徒送的鸟儿也是个晦气的,老奴去处理掉”
“养着吧。”声音漫不经心。
“是。”
军统第一人阎少恭,妓子与传教士生的混血。这样一个被中国人不待见,不被外国人不承认的“野种”。短短三年的时间,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爬到了军统核心。如今令人闻风丧胆的阎大帅,谁还敢鄙视妄议他的出生?随之巴结之人如过江之鲫。人人都知晓,阎大帅两大爱好,一好美人,二好养鸟雀。大帅眼光极为刁钻,如非极品,一概不收。那画眉鸟能被留下,是有理由的。
苏妙意识混乱,头疼稍稍缓解,便听到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