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你这摊子上摆的坛子是什么?”
“客官,这是我儿子的骨灰。”
张天师笑着说。
“呸!”行人道:“你连你儿子都护不住,还说什么大话,要保我逢凶化吉?走开!”
张天师道:“不是我护不住,而是我儿子自己不愿再活啦。你怎知他受了多少苦?”
行人一把甩开张天师的手,道:“滚,别缠着我,老子很忙。”
“唉。”张天师摇摇头,看着行人远去的背影,心想:“这就是命啊。”
这个人错过了自己唯一可以活命的机会。
其实命中注定的事,即便想要逆天,也很难改变。
你又是何苦呢。
张天师看着自己摊子上的骨灰,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忽然下起小雨。
张天师抱着骨灰坛就往屋里跑。
他将骨灰坛擦得干干净净,与黑坛坐在一起,哼着小曲儿,静静观雨。
“哪儿来的雨,下得这样邪门!”
登天野大骂着,飞奔到了屋檐下躲雨。
沈慈叹了口气,道:“越是着急回宗,越是遇到事。也不知这雨要下多久?”
登天野擦了擦头发,他抬起头一看,不由一愣。
原来,他们躲雨躲到了一间客栈。
客栈里,坐满了人。
徐凤鸣、公仪丁香、谢泽、鹿饮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