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上前一步,走进牢房,看着那都有些僵硬的、看上去还是小孩的尸体。
“哼。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呢?”
“回大人,还有一个老头子。他脑子不好,总说风言风语,似乎是个傻的。”
“成善!”
李广大喝一声,一把抓住旁边的老头的手,将他提了起来。
那老头子浑身黝黑,不知有多久没洗过澡了,浑身恶臭,眼神呆滞。
似乎是弄疼了他,老头子忽然发疯了一样大叫,求饶道:
“典狱老爷,是我做的,我全都招了,别打我,别再打我!都是我干的。”
“我给您学个狗叫听听。”
“汪汪!汪汪汪!”
李广看着他,笑了。
“成善,别装了。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成善傻笑,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跪地求饶:“饶了我吧,只要放了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当真?”
李广从袖口里掏出一瓶丹药,打开瓶塞后,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就散开来。
他倒出一颗通体漆黑的丹药丸,塞到了成善嘴里。
成善果然十分顺从,“咕咚”将丹药吞了进去。
“这是剧毒的药丸,人吞下后如不服用解药,不出一月,便会穿肠破肚而死。你想活命吗?”
成善小鸡啄米样点头。
“我听说成善在黄河村一代颇有威望,”李广道:“我要你在两军交战时投降求饶,以此大大打击敌方的士气。你若做到,我便给你解药。”
成善张大嘴,眼神惊慌。
“与其在天牢里腐烂,不如放弃叛逆作乱。陛下说过,只要你投降,他便既往不咎,不仅保你性命安全,还升你的职,让你日后衣食无忧,再也不必担心生计问题。”
成善深深地低头,仿佛要跪在地底下。
“大人,求你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