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鱼干还没有手指头长,躲开,别挡路!”
“……”
喧嚣声嘈杂不已。
叶云崖猛地反应过来。
这是成先生所说的“收税”开始了。
昨日听人喊成先生为“成大人”。
虽然不知道这位究竟是什么大人,但成先生既然敢将叶云崖与莫怀岚藏在他的草屋中,显然是因为他身份特殊,可以不用交税,官兵们不会无故闯入成先生的住处。
那些官兵和村民吵骂声激烈。
莫怀岚越听外面的吵闹声,脸色越是难看。
叶云崖了解莫怀岚,就像了解自己。
她连忙压低声音,道:“不要惹事,别被人发现你藏在这里。”
莫怀岚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看都没看叶云崖一眼。
叶云崖抓住他的肩膀,摇了两下,刚要发表长篇大论。
忽听外面有妇女哭喊。
“老爷!我家昨日已经买出去一个孩子了,家里相公还在生病,田里无人打理,我们一家已经两天没吃口饭啦,实在是没有东西可以交上去……”
那官兵见惯了这些事,早已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听了这话,只扔下了一句:“交不上东西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另外一个略显苍老的女人大声道:“老爷,下个月我们家交双倍月供,求您饶了我们这次!我家就只有我苦命的儿子一人做活,您砍了他的手指,让我儿如何耕种田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