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孟:“…………”???
惊了惊了,我特么是不是大白天见鬼了?!
银两落在地上,同青石木板敲击时发出了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白孟捡起银两,目光望向前门。
“……奇怪,怎么还没回来?”
蓝嵬不耐烦的敲击着桌面,邪俊的脸上带着不爽,再也不见曾经的肆意,而且现在的他,对于“迟约”二字,格外敏感。
门口穿来声音,蓝嵬掀开眼皮,看见是白孟后又恢复了无精打采,单手撑头。
“…………我在外面捡到银两,”白孟咳嗽了两下,走到他面前后把银两放在蓝嵬面前:“毕竟你现在是病人,拿去多补补脑子……”
蓝嵬看着白孟递给自己银两的那只手,白皙,精致,骨节分明,然后他的眯起眼睛,海蓝的瞳孔泛着复杂:“……你是不是对我的白鹫做了什么???”
“咳咳咳咳!!!”白孟咳嗽的更加厉害了:“你在说什么白鹫咳咳咳咳我不咳咳咳咳知道啊。”
“…………”蓝嵬冷漠的看着装傻的白孟:“我,的,大,鸟,呐?”
碰巧此时墨寒奎从楼上下来,他刚在皱眉白孟的咳嗽声不断,想要让墨冷随看看,下一秒,他就听见蓝嵬对着白孟说“我的大鸟……”
墨寒奎:“…………”
接下来就换成了墨寒奎冷漠的把蓝嵬盯着,倒是便宜了白孟,让他随意找了个机会溜掉。
白孟: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