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以后,团子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干了什么蠢事,连兽耳都激动露了出来,他白皙的脸上爬满了红晕,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外走,却看见不远处,男人正站在树下在等他。

“小白你是不是又跑进去捡果子了,不是让你不要胡乱跑的嘛~”

丛林深处的光线带着朦胧,却很好地把树下的白矾笼罩,衬得他仿佛整个人都在发着光一样,在那个森林里,男人带着斑斑点点的温度,暖了白孟归去的路。

“走了~回家。”

男人笑着对团子伸出手。

男人的身上带着浓郁的薄荷气息,少年难得的没有去表示嫌弃,反而顺从的牵上,踏着一地落叶。

黑犬还是那样,经常跑到团子的地盘来偷吃水果。

不过自从他被白矾出手揍过一次后便学会躲开这个技能,而很多时候,则是团子和黑犬打闹,一个逼迫对方叫小弟,另一个却坚持花样百出的偷袭对方,森林里的一切都在运转,他们每天都活在吵吵闹闹中,这便是团子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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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团子死了,死在在男人的怀里。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见男人出现,他有很多话想说,却只能安静的闭上的了眼睛,没了呼吸。

鲜血从喉咙处流出,直到流干,这个糟糕的过程清晰的传送白孟的神经中枢,他好像看到一些穿着奇怪服侍的亡灵,从荆棘缝隙里向外窥探,死神在黑暗的道路上一步一步走来,带着透骨的阴冷。

突然,光从上面照射下来,驱散了一切不详,白孟在原来的地方睁开双眼,旁边还有那人的气息。

“……大白……”

他侧头过去,想要同男人说说话,却在瞬间,他的表情崩塌。

那是一根巨大的脊椎,彻底的惨白将几滴猩红的痕迹称托得格外明显。白孟对它很熟悉,无论是气息还是幅度……因为它曾长在男人的背上,然后支撑起团子的世界……如今,男人却不见了。

白孟不停的嘱咐自己不能哭,冷静的将龙骨收了起来,心里坚定着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