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在这个非常时期,将白孟放在寝宫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于是在无人问候他意见的情况下,白孟就被墨寒奎关在屋里,还专门派人把守。

白孟:等等!!!都不用问过我的意见吗!!人权呐!?

墨寒奎:呵。

墨九歌:乖。

“……”

乖你奶奶个腿。

白孟特别冷酷无情的从角落打洞出去。

开玩笑,除非是它自愿留在你的身边,否则你永远也别想禁锢住一只渴望自由的仓鼠!

小小的身影穿梭出了院落,在路上随意的溜达。一旦听见有脚步声,白孟就赶紧钻进旁边的草丛里,避免被人抓去玩弄(划掉)饲养。

白孟胡乱的溜达,在草叶之中穿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来到了宫殿里的一个破旧的小楼外。

这屋子十分破旧,比那些下人住的地方还不如,周围十分荒凉,只是窗户中隐隐透出的灯光显示这里还是有人居住的。

白孟睁着绿豆大小的黑眼珠看了一下天色,发现时候已经不早了,想到之前墨寒奎说过不准乱跑的话,整个毛团都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想要赶紧溜回去。

这时,突然出现一双修长的手,把还未反应过来的毛团提了起来,然后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了白孟眼前。

“……这是什么啊?”

“……不过,香香的……”

那人贴近白团子,用高挺的鼻子在他身上使劲嗅。小仓鼠挣扎不开,只能痛心疾首的看着他的白毛毛都全部倒向一个方向,霎时明白“吸猫”一词对猫的心灵伤害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