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脚踝瘦的骨节分明,暴露在空气中,摩擦过质感冰冷的金属椅腿,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皮肤肤色白皙的反光。
月雪森身体突然一抖,他能清楚感觉到有人用厚实的大手握住他的脚踝,带着几分色情地揉捏他的脚足,月雪森喉咙一紧,没有安全感地缩了缩脚趾。
滑腻的触感从脚趾处传来,仔仔细细地包围了他的脚趾,像蛇腹轻轻扫过一般令人作呕。
那个人……居然用舌头舔他的脚……
“你是谁?”恐惧席卷心头,月雪森却强作镇定冷静,音线没有丝毫起伏,冰冷冷。
那个人没有说话,舌头顺着脚趾慢慢往上舔。
月雪森有些慌了,他无法预料之后会发生什么,四肢挣扎,铁链铁铐叮咚碰撞,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更深的勒痕,一切都是徒劳,浪费力气,因为大量失血,他本身没有多少力气,索性不动了。
“放了我,你这是在犯罪。”
那个人停下动作,手抚上了月雪森的脸颊,认真地享受着手下极好的触感:“知道吗?我一个杀人犯,不也好好地站在这么。”
细密炽热的吐息喷洒在月雪森脖颈,叫人头皮发麻。
“不要碰我,恶心。”月雪森撇过头,厌恶道,他拒绝的反应过于剧烈,不知道哪一点突然惹怒了那个人,粗鲁地扳过他头,一字一顿道:“你没有资格说恶心,你现在就是我泄欲的禁脔,依附我生活,懂?要慢慢习惯,因为……我会对你做更恶心的事情……”
“那你脆弱、渴望爱的心理真是让人觉得鄙薄又可怜。”月雪森笑了,毫不掩饰地嘲讽,火上浇油,没错,他就是要激怒这个男人。
“你说得对,我就是鄙薄又可怜的一个人,我卑鄙到要囚禁求而不得的人……”
“我不是喜欢他,而是喜欢他像收藏品一般的精美绝伦,我可以打断他的双腿,让他飞不起来,只能蜷伏在我为他打造金笼里学夜莺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