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行成功捏碎了第十七支水笔,关节部位一圈发红。
严行开始和苏子凛从三天一小打慢慢演变成一天必有一大打,两人天天身上挂彩,但很默契的是,他们不会打脸,并且不向别人透露他们打架了,也从来不会告诉月雪森一个字,隐瞒了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
月雪森是偶然间知道的,有一天突发奇想,想在天台取景画色彩,黄昏晚暮的朝霞,光芒万丈,似翻涌的大海一般波澜壮阔,震撼人心。
却撞见两人纠缠一起拳打脚踢,难分难舍,月雪森非常生气,他们背着自己偷偷打架,据说有一段时间了,而月雪森一直被蒙在鼓里。
严行哪里是喜欢苏子凛?他们分明是仇家中的仇家。
小说情节已经在脱轨了,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月雪森要是再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就是吃脑白金长大的傻子了。
苏子凛神情慌张失措,他要说些什么话完美地掩盖过去,严行只是冷淡地站在天台上,乌沉沉的眸子仿佛在酝酿着狂风暴雨。
月雪森甩开苏子凛的手,他干脆到画室画画,耳根子顿时清静许多。
这时候的画室在讨论关于换届的问题,来的艺术生很多,但高一的新社长推来推去就是没有人愿意当。
高二的老社长先暂时保管钥匙,等新社长选出来便可以功成身退,桃之夭夭,好不潇洒。
月雪森收拾画具,调好颜料准备动笔画画,没想到这一画,时间消逝,很快过了八点钟,第一节 课晚自习下课,有二十分钟大课间。
月雪森揉揉泛酸的手腕,到画室外的走廊上透气,休息休息。
忽明忽暗的白炽灯下,苏子凛靠着墙壁,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画完了?”苏子凛殷勤地凑上前,他将刚买来的一长串阿尔卑斯山棒棒糖挂在月雪森的脖子上,从后面圈住月雪森,性感的黑皮小幅度蹭蹭月雪森滑腻的脸颊。
月雪森脸红一下,不痛不痒地骂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