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行是这里的常客了,侍者轻车熟路地为他们打开包厢造型繁复的描金门,里面是小圆厅,吊灯辉黄。

包厢自带宽阔阳台,可以清楚看见跑道上赛车比赛的场景,那惊心动魄的场景叫男人好战分子跃跃欲试,热血沸腾。

“喝酒吗?”柯宇飞端起一杯红酒杯。

严行拒绝:“不了,刚喝。”

“呦,原来是酒驾过来的呢,不愧是严哥,一成年就这么放纵自己了,小心玩没命。”

“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不都是这么玩到大?死不了。”

“这就不对了,前几天我听说洪家的老二喝酒飙车,被拐角突然冲出来的卡车撞下山崖,捞上来时浑身是血,死透了。”

“哪个洪家?”严行漫不经心道。

“…………”

“稷山会总裁的那个洪家。”

“想起来了,他们洪家来易市也才十几年,不算什么。”

“这么说,苏家也是,来易市没多久,事业发展的不错,势头强劲着呢,你们严家要小心了。”

严行轻笑,眼底一片冰冷:“不足为惧,严家连他们都要小心,可以嗝屁了。”

还搞什么企业?回乡下种田去。

聊了一会,柯宇飞忍不住道:“咱们也下去玩一把。”

严行:“你喝酒了,要酒驾?”

柯宇飞:“t你管这个?小问题,怕啥,难不成我会是下一个洪老二?别咒我。”

严行:“得,输了别哭鼻子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