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行皱眉:“你喝酒了?”

月雪森:“已经喝了一杯。”

严行:“你不能喝酒。”

严行招手叫来侍者,给月雪森换成了新鲜的橙汁,香槟被撤下去了。

月雪森看了一眼橙汁:“我有点想上厕所。”

严行:“我带你去。”

月雪森摇摇头:“可是有人找你,我自己去吧。”

严行不耐烦地撇过头,他的母亲神情肃穆地站候在严行身后,不太高兴道:“你在这干什么,跟我来,大家都在等你呢……”

严行的母亲是一个气质极好的贵妇人,穿着严谨帅气的女式西装,干练清爽。

月雪森突然对上了严行母亲探究的目光,怔了一下,坦坦荡荡地回以礼貌微笑,严行母亲也没想到月雪森如此大方,便点头示意。

至于心里想什么就不为人知了。

月雪森一头干尽了橙汁,却仍是口干舌燥,喉咙仿佛有一团烈火燃烧,越烧越旺,连带着神志慢慢模糊不清,晕头转向。

月雪森摸了摸滚烫的额头和发热的皮肤,他这……难道是发烧了吗?

月雪森扯扯紧绷的领带,解松了一枚扣子,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及分明的锁骨。

好热,好难受……

月雪森先去厕所小解,顺道洗了一把脸,倒更热了,全身温度没有丝毫降于平缓的趋势。

他无力地倚靠在过道的墙上。

一名侍者见他不舒服,问他:“请问先生,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他很好,不需要帮助。”过道拐角处出现一个金发外国少年,一口汉语极其流利标准,字正腔圆。

赶走侍者,少年看向了月雪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