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岂会在乎修真境?”云寄书不屑地反问,“傀师敢挑战本座有限的耐心,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蔺沧鸣眉头拧在一起,叹气道:“是我要为蔺家报仇,不该让你的幽冥阁牺牲。”
“沧鸣,你莫不是忘了我如何坐上阁主之位的,我不在乎人命。”云寄书风轻云淡地说,“苍旻界和平太久,连血都不敢见了吗。”
霁涯在蔺沧鸣身边左右探头,终于找了个机会插话,他翻手拿出那副机关图展开,劝两个极端的人先冷静一下。
“阁主,我这趟最大的收获还是这副机关图,可以等我和主上回去之后从长计议,按照机关图逐层推进破解防御网,严氏家主也在塔中,更可与我们里应外合。”
云寄书抬手撑着额角歪头看过去,嗤笑一声:“副掌门又有进境,恭喜啊。”
“不敢,这副机关图是我一个渡劫期的朋友帮我完成,准确可靠。”霁涯在云寄书的冷嘲热讽下淡定了不少,“我记忆已经恢复,等决战之日,定不会退却。”
“那何不让你那个渡劫期的朋友动手?叫什么来着,李含悲是吧。”云寄书盯着机关图的眼神认真了几分。
“他需要维持一个阵法,离不开天地穹源。”霁涯简单解释了两句,只说李含悲带回他的魂魄,隐去诸如扭转时间之类的麻烦问题,蔺沧鸣刻意说了是霁涯救他离开蔺府,让云寄书放下偏见好好说话。
云寄书听得不厌其烦,凉丝丝地哼道:“总之你们回来再说吧,我让靳笙去幻海接你们。”
蔺沧鸣刚要收起云图,云寄书又喊住了霁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