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沧鸣依言坐到霁涯旁边,和他一起吹着晚风,仰望辉煌壮丽的星河,似乎有种与世无争的安逸涤荡着内心的纷杂喧嚣,让整个天地都开始静谧平和。

“客栈订了几天?”霁涯忽然想起这点,身子一歪枕到蔺沧鸣腿上。

“五天。”蔺沧鸣答道,“最好早些回去,谨防意外。”

“足够。”霁涯自信地挑起嘴角,手边草叶沾着微凉的露水,他抬起胳膊甩了甩,又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火铳硌到我了。”

“那你起来。”蔺沧鸣嘴上说着,还是伸手把火铳从腿侧抽了出来放到一边。

霁涯盯着夜空无聊地辨认星图,天地穹源的风沁人心脾,草和万物生发的气息拂过鼻尖,他跟蔺沧鸣断断续续的闲聊,把招惹蔺沧鸣当做趣味的闲情逸致。

“以后有时间,把晚雨剑拿回来吧?”霁涯提议。

“我已经不修剑,你也不是我师尊了。”蔺沧鸣淡淡地说。

“你可以把它卖掉。”霁涯眨眨眼。

蔺沧鸣心说我还没混到砸锅卖铁的地步:“……那是你的剑。”

“不,是你的剑。”霁涯笑着接,“你还是舍不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