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说一句相信我吗?”云寄书抱着胳膊表示不满。
“我若怀疑,就不会同意了。”蔺沧鸣平淡地说,“你自己小心,我会尽快回来。”
云寄书挥了挥手,暮灵山深处凶险异常,要深入调查必须派遣精锐高手,还需安排计较,轻轻吐了口气目送蔺沧鸣离开。
千机堂吊桥上的烟雾已经散去,蔺沧鸣走在前面,在木板的响声中忽然反驳了霁涯一句:“不止是我的安全,无论发生什么,你也不能有事。”
霁涯想了想才跟自己之前那句对上,笑着道:“那你也保护我嘛,我们互相保护,这就形成了永动机……哈。”
“我在说正经事。”蔺沧鸣回了下头无奈,放慢脚步让霁涯走到身边。
“我想起万窟崖了。”霁涯望着吊桥下深阔的裂谷有感而发,“同样是化消灵力的雾气结界,千仞绝壁,如果我当时在你面前一反常态地嘘寒问暖,你还会继续留在玉霄山吗?”
蔺沧鸣试着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以他当时的心态推测,他估计要当场直呼恶心。
“说这些做什么,后悔?”蔺沧鸣冷着嗓音故作不快。
“我可从不后悔。”霁涯摇头失笑,这次没有意外打断,他们终于要去沉沦境,那些零零散散的梦始终像根无法忽视的刺,让他静心下来认真一想就有种荒谬的茫然。
在蔺沧鸣记忆中的霁涯,和他如此相似,又熟悉的好像真是他丢失的过往。
“你不怕我是个癔症患者,被大夫一治就干脆消失?”霁涯半开玩笑地试探蔺沧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