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主上不是个烂好人,不然我也要望着你的背影痛哭流涕了。”霁涯摊手表示庆幸。
蔺沧鸣翘了下嘴角,也附和道:“那我也用同样的话回敬你吧。”
目光透过面具落及霁涯,蔺沧鸣有点发散地想如果霁霞君真是嫉恶如仇与南疆划清界限的人,他只怕要错失这段缘分。
“你会痛哭流涕吗?”霁涯看似兴致高昂地问,他的重点一向很飘忽。
蔺沧鸣给他一个白眼,哼道:“你那只是修辞罢了,我也不信你会痛哭流涕。”
“我的演技还是有这项的。”霁涯摸着下巴深沉道,“还有什么重要的记忆吗?”
蔺沧鸣闭目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了,衍魂晶承载的记忆到此为止。”
“啧,断在这人干事。”霁涯不悦,“你最终吃了还念草,说明并没有用上解药,莫非是易双不肯妥协,与易孤行决裂了。”
“那他们分道扬镳,又是如何狼狈为奸的?”蔺沧鸣微微蹙眉,这也是他看到现在最为不解的问题。
他们还在传音交谈,春词提醒的画外音再次响了起来。
“少主,纪公子,阵法快要支撑不住,你们请守住心神,幻境将要撤回了。”
“好。”蔺沧鸣应了一声,提起口气凝神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