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寄书眼前一花,随即看向蔺庭洲腰间,那柄剑已经出鞘过,嗡鸣细微绵长。
毒蚊被精准的劈成两半,那位暗中驭使的主人颈上多了丝血线,已然断了气息。
“继续走?我这次一定格外小心。”蔺庭洲低头对云寄书赔罪。
云寄书没说话,默默收起了手指夹着的针,三人一路潜行到山寨内部,再往前就是华丽但庸俗的宫殿。
幽冥阁的叛徒就藏身在此。
“前面不好潜入,每隔五步就有侍卫,都是金丹期。”蔺庭洲小声说道。
“只要把发现的人都除掉,就算潜入。”云寄书单手按着地面,他不精通剑法,使不出蔺庭洲那惊鸿一剑,但若论起杀人,蔺庭洲的花里胡哨可比不上他。
“等等,有人过来。”蔺庭洲抓住云寄书的手腕拽起来,“先进去。”
云寄书和如盈被他一左一右就近拽到下人的小屋里,蔺庭洲左右看看,屋内没人。
“麻烦。”云寄书甩开他皱眉,“畏畏缩缩,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仔细想想计划吧。”蔺庭洲盯着窗外往后靠了一下,忽然警惕地起身看向他靠着的东西,盖了一层布,像是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