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遥张了张口,怒道:“不要在捕役面前滥用私刑!你们眼中还有我吗?”

霁涯同情地拍拍崔遥肩膀,从他身边路过,在男人的惨叫声中劝蔺沧鸣道:“别打了。”

他全靠同伴衬托,崔遥闻言不禁稍感欣慰,蔺沧鸣转头问霁涯:“你有什么想法?”

“他们不是会研究偃甲吗?把他的皮肤一块块剥下来,血肉一寸寸腐蚀掉,剩下的骨头也全都敲碎,看看他究竟是不是不死之身。”霁涯在满头冷汗的男人面前眯起眼睛,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残虐的笑。

蔺沧鸣感觉到身后冲天的怒气和冷意,他当做不知道,点头赞许:“我也许该进修一下刑讯拷问。”

“找我报名,现在就给你打折,马上安排实践。”霁涯抛了抛手中短刀在男人眼角上比划,眨眼向蔺沧鸣一歪头,“刀给你?我手把手教也可以哦。”

蔺沧鸣真的就接过了刀,任由霁涯握住他的手腕,煞有介事地讲从哪儿下手方便。

刀刃挨上眼皮时,男人终于受不住了,喘着粗气喊道:“我不认识什么傀师!我只是领任务杀人的,出了结界会被随机送往百里之外,我根本不知道位置!”

“那你知道附近失踪的百姓都在何处?”霁涯替崔遥问道。

“我只见过他们抛下的尸体,在一处沼泽。”男人马上回答,又苦着脸嚎道,“我知道的都说了,背叛上头也是死,我不回去了,让我跟着你们吧!”

“以为我看不见你的右手在搞什么小动作吗?”蔺沧鸣冷笑一声,短刀在掌中一旋,风刃瞬息便将男人剩下的右手也切了下来。

抽搐的五指仿佛还在捏着什么,霁涯瞟了一眼,发现男人拇指上的扳指微微一亮。